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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说爱的语言(上)
2013-12-5 13:52:53
如何说爱的语言(上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《苏州日报》2013-12-2C3之《翔子看人》

前次着文《如何是合格的父母?》,介绍并议论了合格父母的标准。如何做合格的父母呢?不着急,慢慢来。如何说好爱的语言?走起。

爱有五种语言,父母能同时掌握吗?

   1.说亲密的话,说大白话,说好听好玩的话,说欣赏、鼓励、支持的话语

    时常呼唤孩子的乳名、昵称。我知道在有些人家,孩子的乳名啊昵称啊不仅很多,而且都有归属的。即有的称呼是属于爸爸的,有的称呼是属于妈妈的,有的称呼是共享的,等等。有一次碰到一个乐不可支的家庭,问孩子“你的妈妈叫你的时候用什么称呼?”孩子说“臭臭”;再问“你的爸爸叫你的时候呢?”孩子说“香香”。继续问才知道,孩子叫妈妈“乳腐”,叫爸爸“芋头”。称呼里是有故事和情谊的。一个很有意思的联想是:幼儿时拥有乳名、昵称的孩子,小学高年级、初中的时候,就不仅更多拥有朋友,而且拥有一批有绰号的朋友。

让孩子知道自己名字的来源、故事、寓意。很多父母都记得,给还孩子起名字着实下了大功夫的,那里面有家庭甚至家族的爱、期望、吉祥、纪念等等,值得孩子了解这一切。

在某些日常活动中,用某种固定的游戏般的句型和孩子交流。我在一个家庭听到妈妈用“米啊呜米啊呜”的声音告诉家人们,饭菜都准备好了,只等大家来开吃了。我在另一个家庭看见爸爸用有手掌做了一个砍脖子的手势,儿子说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一切都已经决定,没得商量;如果是手掌砍向左手腕,意思是一切都已经搞定,赶快行动。又比如伸出3跟指头,代表要拿的东西在3点钟方向。原来,这个爸爸是军人出身。

孩子天真幼稚、童言无忌的语言,有时充满独特的视角、意境与哲思,如同童谣或诗歌一样,记录它们。我的朋友李先生这样记录他二年级的女儿上学路上与自己的对话:

    上学路上,,过跃龙桥的时候,河东边,太阳正红彤彤地升起。女儿问我:“爸爸,那么多麻雀为什么一会儿蹲在电线上,一会儿又飞起来呢?”我反问: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女儿说:“太阳升起来啦,给冬日里带来温暖。麻雀们很感谢太阳,就把电线当作五线谱,在上面作曲歌唱;把天空当作大舞台,在上面跳舞翻飞。”

借这个例子再说两点道理。第一,孩子对大人说无数的为什么,很烦人,其实它们的意义不仅在于好奇的他们求答案,也在于他们通过提问求家长的关注,有爱心的家长就要及时响应。第二,孩子对大人提问,很多时候是在启动一个告诉家长他们是如何思考的,也就是说,提问的他们其实是有答案的。聪敏的父母就要应和着唱好这台戏。

能讲孩子的糗事。我的孩子有一个小名叫做孑孓,是4岁的时候叫起的,起源于一件小小的糗事。

某一个仲夏的午后,孩子跟随阿婆从新村的菜市场回来,他兴奋地告诉我那边有个水塘里有许多的小蝌蚪。这让我感到意外,因为这个季节不应该有蝌蚪啊。问阿婆,阿婆说不知道。于是,拉着儿子的小手就去了菜市场。在接近菜市场的小公园那里,孩子蹲在地上,指着泥巴兮兮的水塘说“喏,那么多小蝌蚪!”我一看,明白了,差点笑得岔气,原来全是蚊虫的后代孑孓。孩子从此知道了关于蚊虫繁殖的知识,也从此拥有了孑孓的爱称。

明确地说出不同意、批评、不满意、不支持的语言。无论在思想家卢梭、哲学家杜威、心理学家艾里克森、学前教育家蒙台梭利的着作中,都论述过:孩子的秩序感、服从需要都是具有天然基础的,不是后天强加的。这意味着什么呢?一方面,孩子确实会不断地犯错,并且竭力逃避犯错后的惩罚;可是又一方面,孩子确实能接受犯错后的惩罚,并且在内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树立起牢固的秩序感、纪律心、服从性。

在爱的语言的表达上,有个读起来拗口用起来实在的原则,出自着名心理学家科胡特之口,叫做“不含诱惑的深情,不带敌意的坚决”。家长朋友不妨揣摩揣摩。

2.送切合孩子成长需要的礼物

给孩子买切合孩子成长需要的礼物,不只是满足孩子现实需要的礼物。

拿奥特曼玩具来说,现实需要就是人人都有,成长需要就是勇敢不屈、承担坚守的男性品质。许多男孩不仅通过玩耍奥特曼消耗掉必要的体能,也从中获得被赋予能量的意味。一个如今是硕士毕业正从事高校工作的大男人,至今还能津津有味地回忆当年奥特曼、变形金刚、四驱车等玩具给自己带来的快乐。

拿护垫荷包来说,现实需要就是经期来临时能够有备无患,成长需要就是悉心地照顾自己,让女孩真正成为女人。

一个爸爸说了个橄榄球的故事。

17年前,孩子一年级的时候,真的不乐群、不合群。其实不是不想加入群体伙伴,是心有余力不足。于是,满世界找合适的东东。直到有次出差北京,在那么大的体育柜台看到一只沾灰的橄榄球,价格却不菲,因为是进口货。立刻买下,作为北京带回的礼物。是这么想的:橄榄球吧,第一是个比较稀罕的球,电影上有,现实中没有,所以可能会吸引他人的眼球。第二是个不容易传接的球,你想传给甲,指不定就飞到乙哪儿了,所谓宜乎众矣。果然,孩子带了橄榄球进学校,几个星期内不缺玩伴。

有本事给孩子做个玩具。

对于我这个五十好几的老男人来说,至今也还保留着一把打麻雀的钢条弹弓,这是当年哥哥为我亲手制作的。四十多年过去了,它一直“全副武装”地跟随着我,那里面有梅雨天桑树林的气味,有搓出黄泥球撮进煤球炉烘烤的场景,有班主任杨宝华老师时常挂在嘴边的调侃:“小三子,今天打了几只麻雀?”

前不久去徐州公出,同行的一位眼镜老弟在地摊上看中一把黑檀弹弓,一时间,全没有名教师的风采,只显得顽皮少年的痴迷。不消说,也曾无愧成长的少年过。